又听见蝉叫。
很高亢有很含蓄的那种。
迫不及待的荣光和功成名就的炫耀。
想来夏天是暴露的季节。
短衣就是证明,因为老天给了温暖。
我将自己记在生命的字纸上。
二岁的夏天,娘说我做了牛车去走亲戚,一路上哭个不停。
三岁的夏天
四岁的夏天,跌倒,爬起,吐了头唾沫,踹了一脚地,自顾自走路。娘说,地的错。
十三岁那年的六月十五,我遭遇了生命的特大暴雨,
十六岁的那个夏天,我开始了奔跑,
二十二岁的夏天,我开始拥有了第一份工作,热情高涨。
二十五岁的夏天,爷爷去世。
三十岁的夏天,操场上和学生赛跑。
三十五岁,我开始放慢速度。
三十八岁,……
热,一如既往。曾经很浪漫的季节,想着就美好的时刻,却给这该死的热击得粉碎。
站在空荡的校园,陌生又熟悉。
千禧年的钟声,敲在灵魂深处,我站在马路望我的大学,只看得到鳞次栉比的高楼。
有高楼的学校,才会是大学,曾经以为。
于是,很贪婪看着高楼,开始计数它的楼层,想来就象是功课,做的很认真。终于有一天,数的眼花了,人呆了。
干嘛数它呢?
想来苏轼东坡先生不也是因为爬不上山才心生感悟的吗?
是否人在挫折面前,才会去思考?
闪逝而过的光阴,美好!
留不住的,如青春的容颜。
那年《还珠格格》正如火如荼,转眼,小燕子都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。
看着熟悉的昨天,就像盯着你最熟悉的东西,一直看、一直看,终于物似人非地让你恐惧到开始怀疑。
谁说,大学是有大师的地方。
除了高楼,就要是大师。想来也是。
所谓大师者,一要专注。其次,则是有容人之量。第三则是责己。
余以为,做到这三点,即可被称为大师。
大师者,师之大也。即大肚能容,容天下难容。
记忆中,我一定邂逅很多大神级人物。
想来那些神定气闲,不忙不乱的大咖;那些大人物,不紧不慢;还有很多老者,见过了波折风云,曾经沧海,总再见凶险,又能几何?
某告知余,凡亲切者,皆为大人物。所谓大人物,
余以为是,其实亲和力是人做成大事的先要条件。
余以为,这可能是余要继续修炼的。
人说,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
想来我的前生与今生有仇吧。
停下脚步想一想,人生哪来那么多烦恼?
一直蹉跎半生一事无成。想来是心有杂念,没能专心罢了。
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就是责己。抛却繁杂,用计划开始指引自己的生活。
美好的一天即将开启,美好的开端,则是快乐的前提。
某人说,世间一切的好,都是苦的,都是用苦换来的。
想来是有道理的。
余老师简介:
乐清市优秀班主任,初中作文名师,人民日报艺术诗社创作员,中华精短小说学会会员,《朔方·精短小说》、《语文周报》、《作文指导报》、《作文周刊》编辑,签约作家。人民艺术诗社“春花奖”获得者。
本文作者:余振伟(公众号:北京文鑫作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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